‘我们这些年没少受仁哥的照顾吧!’
这话说的屋里几个人都点点头,这话就没法反驳。
当年王仁因为一点事被放下来,有人腌臜王仁几句,附近街坊里厉害的女同志都能怼人家院门口骂去。
现在呢,当初相信王仁的邻居,孩子虽然远在新疆,可过的一点不比四九城差。
尤其这快过年了,邮局寄过来的包裹可不少,雨水也没少给霍南和傻柱唠叨这事。
傻柱小聪明还是有的,赶紧接口说道。
‘你的意思是,干脆多找几个徒弟带着,别的先不说,起码吃有了还能挣点是吧!’
霍南点点头,‘这里除了郭哥,咱们都知道没个出路的艰难,现在有机会该伸手还得伸手!’
‘认识仁哥这么多年,现在才知道他身上吓人的不是官气,也不是杀气,是他那一颗公心!’
这话说的,一下把今晚院里喝小酒的底蕴给拔高了。
四人放下酒杯,傻柱这才问道,‘我总不能到大街拉个人就问人家想学手艺不吧!’
霍南指指王家的位置,‘听说豆丁放假回来了,这两天正在和他小对象黏糊呢!’
‘你可别小看豆丁兄弟俩,去问问他们,他们能给找一沓从前线回来的战士们!’
傻柱听了笑着点点头,‘这事要是成了,我在单独请你一顿!’
说到这傻柱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就问自己闺女。
‘你哥人呢?’
温锅也愣了一下,你们在这喝酒抽烟的,找他干嘛!
‘我哥,在后院屋里看书呢!’
傻柱听了嘀咕一声,‘这小子最近怎么了,这么用功!’
这会温锅倒是笑着说道,‘铁蛋哥哥放假回来把大伙挨个嘲讽了一遍,说我哥要是考不上大学可就丢人了!’
傻柱一听这话反而高兴了,自己家要是出个大学生可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闺女,你去把你哥叫来,我有点事问他,以前听他说的,我也记不住!’
温锅挂上毛巾,拿上外套就出了屋子。
说是去叫菜墩,没想到来了一群,郭阳打头,菜墩,铁蛋,离合都来了。
这一进屋,马丽就高兴的招待几个孩子,‘快坐,快坐,别傻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