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过年了,咱们也该穿新衣服了。’
‘你们都有新衣服吧!’
韭花小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这好了,钢蛋招呼一声,钢蛋带着两小得就留出院子,准备回家让稻谷俩换衣服去。
等家里最小的三个都换了新衣服到堂屋显摆的时候,王河看了也只是一笑。
满脑子里都是当初王仁兄弟俩小的时候把新衣服放到枕头边盼着天亮来时的那种高兴。
多出来的几十年的时间,孩子们盼着过年,盼着吃肉的心态依然没变。
王河一脸笑容的看着王义在那里逗这孩子玩,这一刻一切都像在梦中一般。
随着凉菜被端上桌子,桌子上的菜也越摆越多。
就连王义都忍不住说了一句,‘能在这会就摆这么一大桌子年夜饭,咱们也算奢侈的家庭了。’
天刚刚暗下来,一大家子这才坐下。
周围的鞭炮声更是没有停下来过。
这就是国人的追求,为了这份喜庆,少吃二两肉也无妨。
王河看着师母问道,‘要不要在等等,说不定就快回来了!’
师母摆摆手,‘算了,别等了,每年都这样,这是又去基层看民警的过节准备去了!’
听到师母这么说,王河对着铁蛋点点头。
铁蛋出了堂屋,走到院里的放着的鞭炮前点着就转身回了堂屋。
这会钢蛋也不抢着出来捡鞭炮了,等着爷爷动了筷子,钢蛋立马就对着自己早就瞄准的肉动手了。
王家已经好久没有这么齐全这么热闹了,推杯换盏的好不欢乐。
连说带聊,连带哄着小韭花这个开心果,真是整整吃了两个多小时。
孙兰看着差不多了,这才带着娜娜去下饺子。
松香看着钢蛋吃了一个饺子,这才赶着他带着稻谷两个小的去溜食去。
大过年松香也真是不敢说不中听的,家里日子过的也不差。
钢蛋老是和没吃过好东西一样,用婆婆的话说,每次都是吃的沟满壕平的。
该遛弯的遛弯,该喝茶的喝茶,女同志们把剩菜折在一起,收拾完碗筷,就又摆起战场,开始包素饺子。
包素饺子,折黄纸的元宝那真是王家的保留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