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阜贵父子俩在院里有点游离在集体外,可到底在一个院子里住着。
两个老人家在因为点别的,闹出点笑话谁脸上都不好看。
霍东兄弟俩赶紧拉住王河,傻柱也赶紧站到王河前面。
‘叔,叔,您消消气,别急,闫老西就剩那点算计心眼和那张嘴皮子了!’
‘和他置气那不是跌咱爷们的份嘛!’
看到王河上来的那股火气下去了,霍东兄弟俩这才松手。
‘闫阜贵,你在学校耍你的老资历我管不着,也不想管!’
‘别有个新老师你就动心眼子,在一天拉着邓英胡说八道,看我收拾你不!’
‘记吃不记打的玩意!’
几句话说的院里人都愣了起来!
还是女同志反应快,秦淮茹赶紧问道。
‘王叔,您说的是和锤子在一起的那个英子吧!’
院里的邻居也都远远近近的看到过几次,知道王家不喜欢大家拿女孩子的名声说事,大家也就没多问。
原来事出在这里,闫阜贵这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邓英老师有对象怎么也不言语,看这误会了不是!’
‘我以为她是单身呢,正准备给她介绍个好小伙呢!’
王河都被闫阜贵的话给气笑了,‘你当自己是谁,英子给你说的着嘛!’
‘不是看不起你,就你还给人家介绍好小伙,你认识嘛你!’
‘人家姑娘低调,不是你能算计的原因,他爹想收拾你,连面都不用出!’
说完也不等闫阜贵回答,王河接着说道。
‘离英子远点,少烦人家!’
说完看了院里的年轻人一眼,‘行了,都赶紧上班去吧,别迟到了!’
说完瞪了一眼闫阜贵就背着手先走出了人群。
院里的年轻人出了四合院,东子一把拉住霍南的自行车。
‘哎,你别急着走!’
霍南就知道躲不了这一遭,看着院里的人说道。
‘我知道行了吧,英子,就是邓英,以前是团里的政治部主任是他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