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这会也说话了,‘我看最近李主任也是心不在焉的,听说厂里的常务会议也好几天没开了!’
郭阳也紧跟着说道,‘前几天还很忙碌呢,天天叫我们宣传还有思想学习,这几天也突然停了下来,街道办的几个领导也是两三天露一次面,也不安排任务。’
‘到街道办溜达一圈,也不安排任务,不开会就离开了!’
到底还是有胆大的,刘海忠看了一眼或蹲或坐的邻居,看了一眼王河,又指指天。
‘富全,你说不会变天吧!’
一句话说的邻居们都愣了起来。
王河能说什么,‘我们还是等消息吧,在坏能坏过六六,六七那会!’
这可把刘海忠给尴尬坏了,看王家也没有消息,邻居们这才稀稀拉拉的告别离开了。
闫阜贵看着邻居们一个个急急忙忙的回了四合院,然后就在没了动静。
这进了中院后院一看,才发现大家都去了王家。
瞬间就有了一种被抛弃的感觉,嘴里唠唠叨叨的回到前院。
看到哑娘自己摘菜呢,这才赶紧过去。
‘老嫂子,锤子还没回来呢!’
哑娘看看闫阜贵连起身都懒的起,就比划道。
‘最近一直忙,从九月初到现在都没回家呢!’
‘怎么你有事找他?’
闫阜贵这才笑着说道,‘我看到邻居都去了王家,想问问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不?’
哑娘摇摇头,‘我就医院一个打扫卫生的,到哪知道这事去!’
闫阜贵看在这里也问不出个一二三来,这才背着手走到自己大儿子家门口。
鼻子嗅嗅,闫阜贵就有点不高兴,这是又关上门自己偷吃了。
闫阜贵一肚子心事的回到自己家,真是看哪都不顺眼。
这种被隔离在集体之外的心情真是难受。
闫阜贵这一夜翻来覆去的睡的很是不踏实。
第二天,闫阜贵无精打采的上了两堂课,正在办公室倒水,准备休息会,准备上午的最后一堂课。
突然大办公室门口就出现一位老师。
‘所有的党员同志去校长办公室开会。’
得了,大办公室一下就剩下三位老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