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达眼睛一瞪,一脸不信的看着一豹,‘你小子这就猜到了,够机灵的!’
说完就在一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又揉了揉这才笑着推门进了后院。
一豹摸摸自己的屁股,倒吸一口气,‘手劲够大的。’
朱达进了前院听到有奶娃子的哭声,又没看到小豆丁几个就知道爱国俩口子来了。
掀开门帘进了堂屋,果然一牛正泡茶,爱国正跟王河和王义聊的热闹呢。
朱达叫完人,放下书包,这才听清爱国在聊什么。
‘这些学生是不是太过了点,怎么能在课堂上就动手打老师。’
‘尊师重道都忘记了,我们都去调查了,嘴里还振振有词呢!’
说着爱国就挑眉看向王义,一副你知道他们都说了啥的表情。
就爱国这德性不挨收拾谁挨收拾,王义不就被老师看重,跟着去学习去了嘛!
这是王义的本事,当然也缺不了领导的推荐和给他调整工作时间。
看看自己没本事,爱国这就心里不舒服了。
‘还能是因为什么,又讲资本主义那一套了呗,是不是又照顾富人家的孩子了!’
‘好好的你说李宗仁回来干嘛,那些从林子出来的人又有主心骨了,孩子是不是也抖起来了!’
爱国上下打量一下王义,‘哟,知道的还不少呢,说说最近看什么书呢,进步不小啊!’
王河都懒得看爱国这副臭德行,已经小声的和朱达,一豹两个聊小天去了。
还不如听听两孩子怎么躲着孙兰,偷摸的出去加餐来的有趣。
男人嘛,对于孩子们有些无伤大雅的小毛病总是能包容的。
年纪轻轻的都认为外面的吃食比家里的香,等年纪大了也就好了。
当王河听到现在外面的小摊贩都有多余的油炸油饼卖了,就知道生活确实好了不少。
可还是小声的说道,‘那些油用了那么多次,都黑了,偶尔吃也就算了,天天吃可不行!’
一豹这才说道,‘难怪我看油锅里的油没有咱家的清亮。’
王河这才问道,‘怎么在你们学校周围摆摊子没人赶嘛?’
朱达摇摇头,‘都是为了讨生活,又不都是白面的,还是以杂粮为主,就比国营饭店便宜点。’
‘再说摊主的态度可比国营饭店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