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河在堂屋里跺跺脚,真有点冷了,看着手里的黄历,想着抽空收拾一下炉子。
该提前烧就得烧,家里小孩子多,别猛的一降温在受不住。
现在的天气预报,那真是没法提。
一想到天气预报,王河也开始纳闷起来,那么大一个实验肯定也需要天气预报吧。
只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预报的?
院里的狗叫了起来,王河不用猜都知道是闫阜贵来了。
他还把缠人这一套用到自己身上了,空口白牙的就想着安排自己儿子,真是好大的脸。
王河能不明白自己大儿子的想法嘛!
书房里一窝孩子,都是兄弟俩亲自带的,以后估计会有大用。
有点人情用在你们闫家,还不如用到傻柱身上呢,傻柱虽然愣,可一码归一码,是恩是情他记得清楚着呢!
哪怕来问问孩子便便的颜色,人家也没空着手上过门,聋老太太要是真用心,傻柱也不至于结婚晚这么多。
王河放下手里的黄历,想着四合院里的破事,出了堂屋。
孙兰拉开东厢房的门,刚想去前门呢,就让王河给摆手制止了。
打开前门,就看到一脸笑容的闫阜贵。
‘老王在家呢!’
多新鲜,除了有电影谁不在家啊,这会哪有这么多应酬!
闫阜贵打完招呼就想往院里走,王河能让闫阜贵进去嘛!
你这一进堂屋又得一个点,一壶茶你不喝到没色,你都不带挪窝的。
王河手一拦,‘老闫,有事就这里说吧!’
‘家里算是孩子,搞的一屋子烟,还让孩子们怎么看书。’
闫阜贵就想不通,王家书房里那么亮堂,电费也得不少吧,何必呢!
老闫尴尬的笑笑,刚想说话,就听到小豆丁嘴里叫着爷爷,拖拉着一个外套走到王河身后。
闫阜贵看的直心疼,这败家孩子,衣服老这么拉拉不拉坏了嘛!
王河弯下腰接过孙子怀里的衣服,摸摸孙子热乎的小脸。
‘快回屋吧,外面凉,别在冻着!’
小豆丁点点头,还不忘交代呢,‘爷爷快点,一会还的讲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