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不提,你千万别说,记住没!’
傻柱嘀咕了一声,‘真憋屈。’
随手拿了一个香料袋子就溜达着出了家门。
一顿年夜饭吃出了各家的不同,前院王大爷家。
菜虽然只有四个,可是份量都不小。
两个鸡腿分别在王大爷和哑娘的碗里,曾经以为最好吃的鸡腿,现在锤子都有点不大喜欢了。
现在他更喜欢黏糊糊的鸡爪和鸡翅膀。
锤子啃着嘴里的鸡爪看着王大爷给哑娘夹着鱼腹的肉放进哑娘碗里。
哑娘看着王大爷把酒盅里的酒喝掉,给他添上酒后,放下酒瓶就比划上了。
‘你今天晚上还得去值班,大过年的你也只能喝五杯酒不能多喝了。’
王大爷看到哑娘这么比划,就放慢了喝酒的速度。
锤子啃完一个鸡爪正准备伸手拿碗里的鸡翅膀,嘴边就多了一片莲藕。
桌子上难得的一个素菜,锤子咧嘴一笑,就一口把莲藕吃进嘴里。
眉毛弯弯的,平时不大喜欢的姜丁其实味道也没有那么差。
看到锤子喜欢,哑娘好像更加有成就感一样。
闫家虽然人口更多,也同样是四个菜,半只鸡炖的土豆,鱼看上去也没有多大。
炖的白菜也只有几片肥肉飘在上面,一盘卤猪头肉好像很多的样子。
几个孩子一人一筷子,就露出了下面的炒花生米。
难得今天年夜饭,闫阜贵没有给孩子们分菜。
一会的功夫炖鸡的汤盆里只剩下了土豆。
闫阜贵想想大过年的就没有说话,端起酒盅示意自己的大儿子陪一个。
爷俩刚放下酒盅,一看鱼也只剩下了鱼头和鱼骨。
好在孩子们还知道鱼不能翻,这次闫阜贵叹口气看看三大娘。
‘孩子他妈,再去炒个鸡蛋,拌个萝卜丝吧!’
难得三大娘也没有埋怨,放下筷子用手擦擦嘴,就起身离开了座位。
中院里贾家倒是都没有言语,棒梗挑着猪蹄里的蹄花放进小当的碗里。
秦淮茹端着小碗喝着好久没有喝过的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