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彻底暗了,时钟上的针表离十二点只剩下一个多小时,雨不受影响地持续下,漫天雨浪将整栋别墅都淹没在了大雾中。
客厅里没有开灯,储应珣就被绑在正中央吊灯下面的椅子上,他看到沙发上的通讯器屏幕亮了又亮,到时间慢慢熄灭,禾奚一直没有去管,也没去看是谁发来的消息或打来的电话。
他一直在厨房里。
禾奚走动的声音隔着薄薄的一堵墙传到储应珣耳朵中,拖鞋声音啪哒啪哒,储应珣看着他不断忙活的身影,有一瞬间觉得禾奚是正在忙着拿刀准备将他杀人分尸。
但又一看,禾奚只不过是在那里收拾刚才洒在地上的咖啡液体而已,刚才碰到了之后一直没有清理,时间久了有污渍在上面,空气中的味道也不好闻。
禾奚一点一点将地上的玻璃碎渣铲起来,倒在垃圾袋里,又用抹布将地上的咖啡一点一点擦干净,好像感应到储应珣醒了,他缓慢抬起眼睛,和储应珣对上目光。
储应珣看着他,轻声问:“宝宝,为什么把我绑起来?”
禾奚站起来给垃圾袋绑上一个结,放到厨房门框边,又走去洗手池前:“你不是要把所有事情告诉我吗,未免你再莫名其妙不见,这样保险一点。”
“我记得你说用这个会让人昏两小时左右,可你却比预期早醒了半小时,下次把浓度调高一点吧……”
这句话说完,他反省般喃喃:“好像也没有下次了。”
储应珣胸膛死寂地伏动着。不知道该怎么和禾奚说明,即使不这样把他绑起来,他也不会突然消失,但如果禾奚觉得这样好,那就去做。
禾奚处理完厨房里的狼藉以后,好像终于想起客厅里被自己绑起来的人。
他擦干净手,一步步从远处走过来,然而却没有靠近储应珣,走到一半突兀转过身,坐在了能正面看到储应珣的沙发上。
储应珣毫不反抗,见他坐下便抬起一双眼眸和他对视,他眼神很有热度,里面仿佛有一头野兽亟待冲出来将禾奚按倒,让禾奚看着很烦,后悔没有找块布条将他眼睛蒙起来。
()禾奚抬手拿起桌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再抬起头看。()
这样坐着观察,禾奚发现被他绑起来的人丝毫没有狼狈神色,他身躯坚实有力,衣服下的皮肤后很有力度地在起伏,看起来不像是被绑,而是有人请他在那里当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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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奚捏紧手里的杯子,忽而站起来把杯子放下,紧接着走近了储应珣身边,一句话都没有说,伸手搭在他肩膀,收起腿侧坐在他大腿上。
男人闻到一股如雾一般的淡香,躯体微微一僵,再一抬眼,就发现禾奚开始亲昵地玩起了他的手,柔软的手捏一下他指腹,又从掌心划过,最后握握他的食指。
储应珣微薄的嘴唇轻微动了动:“宝宝……”
禾奚一听他说话,眼睛就看过去:“怎么,现在不让我碰你了?”
“不是。”
“那你说什么话。”
禾奚瞥完他,动作愈发变本加厉起来,就这么握着储应珣的手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触感柔软得像云,储应珣呼吸节奏骤然变换,一直沉稳的面具也露出一丝裂缝。
禾奚见目的已经达到,准备站起身来远离他。
很可惜储应珣反应比他更快,几l乎在他搭着肩膀要起来的一瞬间,就颠一下大腿把禾奚整个人颠了回去,禾奚握着他的手臂差点惊呼出声,屁股像坐滑滑梯似的从膝盖滑到最下面。
禾奚一把按住储应珣的胸膛,远离那烙铁,几l乎有点咬牙道:“储应珣。”
储应珣看了他几l秒,将额头放回到禾奚的脖子处:“只会对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