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开朗基罗是谁?”
“不清楚,第四面墙后的名人吧?”
宁北放下吉他,对着知更鸟笑道:
“可以嘛?”
“嗯嗯!阿北!我也愿意。。。。。。唔唔唔!!”
符玄轻咳一声,语气十分冷静的说道:
“先排查外患!在来解决内忧。。。。。。”
知更鸟眨眨眼,随后微微点头,宁北启开一瓶苏乐达,吨吨吨一饮而尽后,长出一口气打了个嗝说道:
“嗝~其实我很不好意思在大家面前歌唱的啦~不过你们想听的话,我随时可以唱!”
“哦?有适合我的吗?”
符玄和知更鸟瞬间愣住,宁北眨眨眼,侧过头看向镜流说道:
“镜流?你怎么在这里?”
“在等太卜大人送我去方壶,结果太卜大人找不到了。。。。。。原来是在这里听歌。。。。。。”
镜流摘下眼上的布,血红的瞳孔眼神清明的说道:
“我也想听为我写的歌了,宁北,可以嘛?”
“月下飞天镜。。。。。。当然!”
宁北对着镜流一笑,符玄凑到知更鸟耳边,小声说道:
“小心点!宁北好像对成熟的女性抗性更低一点。。。。。。”
“放心吧太卜大人,我目前没有那个心思,如果我想,你们根本没有一丝机会。”
镜流平静的说道,符玄和知更鸟如临大敌一般看向镜流,身体都不由得紧绷了起来。。。。。。
宁北挠挠头,疑惑的看着三人,随后拨动吉他,有些犹豫的说道:
“这首歌。。。。。。箫更合适吧?但是吹箫就没法歌唱了。。。。。。”
“无碍,清唱便好,我能自行领悟伴奏。”
镜流对着宁北点点头,宁北放下吉他,清清嗓子看向镜流。
“那我唱了。。。。。。不好可别见怪哈。。。。。。”
「月光色女子香」
「泪断剑情多长」
「有多痛无字想」
「忘了你~~~」
“这首歌!难度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