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记得他明明是外家人。
只是照拂过小族长一段时间,没有梦里那种生活在本家的经历。
本家人从来都是排外,看不起外家人。
“怎么?”女子拧着眉道。
江南念不由好奇张海客觉醒了什么,还是天道一股脑的把她和他们的故事塞到他们的脑海里。
张海客对上女子回过过来的眼眸,下意识的说了真话。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里有小月亮和小族长还有我们的故事。”
见他满脸愠色,女子遂低头轻笑:“张海客,那是我们的过往。不是你的,你知道我不会伤害你们就行了。”
张海客抬眸瞥了一眼走至吧台好整以暇正在端着杯子喝水的女子。
不经意间两人的眼神对上,女子那眼底的讳莫如深叫他心里就跟被什么东西骤然抓紧,一想到昨夜的美梦,心里又蓦地堵得慌。
江南念摩挲着手中的玻璃杯淡然道:“我和你一样,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小张们。”
“所以,不要去纠结过往,守护好家人守护好阿客的家。”
说完,江南念拿着折扇随意在张海客一手打造的庄园走走看看。
这里也有一个玻璃花房,和张家的那个有异曲同工之妙。
有她从前喜欢的秋千,、摇椅、荷花池、甚至还有一株粗大的紫藤花树。
为了张海客更好的打理公司,江南念让他加紧练习那夹生的外语。
听着磕磕巴巴的散装英语,江南念拿下盖在脸上的帕子叹了口气。
“夫人,香港崽这不太行啊!想当初,我们下南洋还提前学习当地语言。”
“好几种语言轮流着讲,一点都不带磕巴的。海…”
又知小张哥想到了故人,立马就恹恹不语了。
她立马拿着翻盖手机打了个电话过去。
“黑爷,接活儿不?”
电话那边的人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大小姐的活儿怎么能不接呢!去那里夹喇嘛,价格多少?”
“…”
江南念缓缓吐了口气,淡淡道:“不夹喇嘛,来香港找我。越快工资越高,工资一步到位不拖欠。”
于是,上午电话挂了没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