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我只能先去做一番部署。
战备要紧,想必参谋长不会怪罪吧!”
萨尔曼眼神有了聚焦,冷冷盯着兀自在那不停解释着的老班长。
“巴图和我同岁,从小跟我一同长大。
我抱过他,亲过他,喂他食物,骑在他背上,躺在他肚子上睡觉。
在我心里,他就像我的亲兄弟一样。
我从没想过,他有一天会攻击我,甚至差点把我咬死!
陈司令,告诉我,你是用什么样的手段,把我巴图变成这样?”
老班长脸上有些尴尬。
“这个。。。
我听说你在腐国上大学,一直待了好几年,最近才回来。
或许是因为时间太久,它把你给忘了。
而且,它再怎么豢养,性格再温顺,本质上还是一头猛兽。
领地受到侵犯,自然会攻击外来者。”
“不可能!
你懂我们之间的感情吗?
他怎么可能把我忘了!
一定是你,你把巴图的心给夺走了。
他现在只认你才是他的主人!”
老班长脸上更尴尬了。
“这夫妻久别见面,也得一段时间磨合。
不然你跟巴图多接触一段时间,没准他就记起你了。
你说是吧!”
萨尔曼闭上眼,不愿再提。
“你的伤很危险,离颈动脉只差1cm。
这边医疗条件有限,缺乏很多抗生素。
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返回苏旦港的车辆。
等你养好伤,我亲自带巴图给你道歉!”
萨尔曼猛的睁开眼,眼神已经上升到怨毒。
“陈司令真是好手段。
轻而易举的就把我给打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