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低头看向影子。
“白安,他说的是对的,我游荡了那么多年,研究经脉的人真的只有他一个。
走了可能真的就再也找不到对经脉有所研究的人了。”
白安与玛夏多交流的这一行为,在那人看了就是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一把年纪的人和小孩一样鼻子翘得老高了。
白安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看向那人:
“做个交易吧,跟我走一趟。
我给你提供各种设备让你研究,若是你能救了我的宝可梦,以后不管多少投资我都给你。
就算救不了,作为让你空欢喜一场和浪费时间的补偿,我也给你提供一套设备,让你的研究所至少有机器充门面,不至于那么磕碜。”
“同意吗,同意的话现在就带上你的研究资料跟我走一趟!”
白安语气并不是很好,说实话他有些迁怒,似乎是因为落差有些大,又似乎是因为其它的原因。
换做别人,就冲白安这个语气肯定也都拒绝了。
但偏偏……
那人收拾好几本小册子:“去哪?”
他没有怀疑白安是骗他,哪怕是骗他也无所谓,只要让他救治一例宝可梦的经脉问题,将他们设想变为现实,他什么都不在乎。
他为了研究成活已经抛弃了很多很多。
在没有仪器和肉眼看不到经脉的情况下,你知道他是怎么知晓二十多种宝可梦身体里经脉的分布情况吗?
解剖(pou一声,划重点,考试要考的!嗯,我那个时候的常见考题。),通过解剖。
做过实验的都知道为了实验成果具有普遍性,同一样实验要进行很多次。
宝可梦的经脉也一样,每一种宝可梦他解剖了数十只才有了现在的成果。
这也是他的“研究所”坐落于黑市的原因,一是可以买到那些宝可梦,二是过程太血腥,不适合在光明的地方进行。
为了收集实验数据,他变卖家产,就连自己的初始宝可梦都为实验数据献身了。
单凭这一点,他有现在的后果就不冤。
你能想象全心全意信任你的宝可梦,被你送上手术台,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你一刀又一刀划在了宝可梦身上。
宝可梦喊疼,而你全然不顾,最后意识弥留之际的宝可梦看到你疯狂的神色,没有丝毫怨气,还发出能够帮到你就好的感叹。
那人的初始宝可梦是很稀少的品种,是一只波克比,若是将她卖到黑市里,换取的钱财足够那人买很多设备。
但是那人没有这么做,他认为卖掉自己的宝可梦是对自己宝可梦的背叛。
于是他选择了将波克比解剖,波克比成了他手札上的记录,三色线条组成的宝可梦图形。
边上还用小字写着“实验数据不具有普遍性”。
多么可笑啊。
惨遭背叛心理受到创伤总比死去成为一条冷冰冰数据要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