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域风来,四海波扬,焚天烈焰灼岩岗。冰封极地,星舰潜藏,万化窥觎界门章。金土真气凝锋芒,稚龙初醒试披霜。
气兽通灵,密语穿廊,鸽哨惊破暮云长。援兵将至,杀机暗藏,一局残棋未可量。且看今朝龙虎斗,谁执乾坤定兴亡。
在这之后不久,到了入夜时分,天色渐晚,伴随着阵阵蟋蟀虫鸣之音,只见流光之地秦国属地咸阳宫中,朝堂之上,随风摇曳的,仍有几盏火光。
而兵阀秦王嬴蹈厉和一众宰相大臣,便就先前和当下之事进行分析,之后制定更为精确精准的目标计划,好能与接下来的事件相配合,从而最终达到说要追求的目标与目的。
然而就在这之中,只听一阵十分急促的脚步声,随后便有手持秘密书信书筏的探子线人运起轻功快步赶来,在短暂行礼之后,便连忙汇报之前委托并执行重大任务的玄黑台不小心走漏了风声,而且好似还被林亦寒一行人进行反向追踪调查。
“报——启禀大王!玄黑台行事走漏风声,林亦寒一行人已察觉影卫踪迹,正反向追查我台据点!”探子单膝跪地,额上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手中密信因颤抖而发出细碎声响,“据传回的最后消息,赵又启的‘苍穹’号无人机已突破外围警戒,拍到了骊山密道的入口轮廓,霍龙更是凭土属真气勘破了三道机关闸门的位置……”
话音刚落下不久,一时间…朝野震动。
就连对自己的策略计划抱有充足信心的兵阀秦王秦召公(玄公)嬴蹈厉,此时此刻都有些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殿内烛火猛地摇曳,映得秦王嬴蹈厉棱角分明的脸庞忽明忽暗。他指尖重重叩在案几上的青铜爵,酒液溅出却浑然不觉:“废物!”低沉的怒喝在空旷的朝堂回荡,“玄黑台经营数十载,竟被几个毛头小子追得无处遁形?孟渊的‘璇玑’终端是摆设吗?”
一时间,宰相和大臣们也是议论纷纷。
商少甲连忙出列躬身:“大王息怒。林亦寒一行人身怀金土二气,又有气兽通灵性,加之中央官府的援兵将至,玄黑台暂避锋芒亦是权宜之计。依臣之见,不如将计就计——”他折扇轻摇,扇面“商鞅变法”的刻痕在火光下泛着冷光,“既然他们想查,便让他们查些‘该查’的。骊山密道深处那具‘上古兵煞’的骸骨,正好缺副能承载真气的躯壳,林亦寒的金土真气,倒是绝佳的容器。”
张元劲抚须附和:“商大人所言极是。可遣人故意泄露‘聚气丹’的假配方,引他们深入骊山禁地。那里的‘蚀骨瘴’专耗真气,再让玄黑台埋伏在‘万邪窟’入口,待他们与兵煞缠斗至力竭,便可一举擒获——既除了隐患,又能夺其真气,岂不两全?”
嬴蹈厉眼中寒光渐收,指尖在案几上的地图划过骊山谷地:“传令孟渊,让他带‘镇魂钉’守在万邪窟。告诉那林亦寒,想查玄黑台的底细,就得有闯禁地的胆子。”他忽然冷笑一声,爵中残酒一饮而尽,“本王倒要看看,是他的金土真气硬,还是上古兵煞的凶煞之气烈。”
范浩山连忙补充:“臣这就安排人伪造密函,让俘虏‘不小心’掉在密道里——函中提及‘兵煞需金土真气激活’,保管能引他们上钩。”
魏勇极握拳上前:“若他们识破计谋不肯入内,某家愿带三百锐士,佯装追杀俘虏,逼他们不得不进禁地!”
烛火在众人脸上投下斑驳光影,朝堂上的议论声渐低,唯有案几上的密信被风吹得簌簌作响。嬴蹈厉望向窗外沉沉夜色,仿佛已看见林亦寒一行人踏入骊山禁地的那一刻——这场棋局,他要的从来不是归顺的门客,而是能为己所用的“利刃”,哪怕这利刃,需用鲜血淬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