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夫人,你觉得如此大事,杂家能说吗?”
“你是不怕死了,我还怕的很呢!”
“等圣旨吧?”
“圣旨一出,天下震惊!”
说完,不再理睬贾家众人,看着手下摘牌子。
贾家众人……眼睁睁看着……
表情如丧考妣。
……
当摘到宁国府的牌子时。
贾珍做不了看客了,立刻跳出来,
“这位公公,我宁国府没有接旨吧?”
“而且贾元春之罪,跟我宁国府没有关联。”
“凭什么动我宁国府?”
太监“嘿嘿嘿”的笑出来,“你是宁国府的?”
“谁说没有关联?”
“你父亲呢?”
“你最近见过你父亲吗?”
“他的罪比贾元春有过之而无不及。”
“摘!”
此时太监的声音更加凉薄。
“不可能!”太监此话一出,贾珍才真正慌了。
原先他只看着祖母慌,看着二叔慌,他也没慌。
一个宫廷女子,犯了罪,一人做事一人当,就行了。
谁知他们还婆婆妈妈,非得保住,
摘牌子也算是咎由自取。
甚至他有一种内心深处,罪恶的窃喜,这两府里终于自己最大了。
不用以后天天捧着贾母了。
如今突然发现,摘的还有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