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有些犹豫了。
眼看贾家就成了犯官家属。
自己嫁不嫁还在两可之间。
你居然主动提出取消。
把我当什么了?
想到此,她冷笑一声,“宝兄弟这话不该跟我说,”
“定不定亲,是长辈们的意思。”
“你有这话直接跟姨母说就好,拦住我,跟我说这个,是不是太过分了?”
说完,她用帕子擦了擦眼睛,赶紧追贾探春等人而去。
贾宝玉脚步一顿,又加快了步伐,他也该看看去。
……
外面人们更慌了,
奔走相告者有之,浑水摸鱼者有之,失神痛哭者有之
……
待她们走到前厅的时候,听到里面正在大声喧哗,
“府里爷们都不在了,这账谁来结?”
“我们的月例银子怎么付?”
……
是质问之声不绝于耳。
而贾母的声音似乎有气无力,
“不是当铺经纪正在核算吗?”
“那肯定不一样了,如今这家具成了犯官之家的。”
“以前定的价格,岂不是不行了?”
又有人质问。
“怎么回事?”贾母问道,
有人回答,
“薛家经纪定的价格,我们抬着去了薛家铺子算银子。”
“一开始还是那个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