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宁国府门口,黑夜如墨,
蜡烛如一条条白练,蜿蜒入门,
到了院中,又按照道家的五行八卦引路阵摆好。
引路灯从远处一闪一闪,渐渐清晰,
“来了来了……”
人们见蜡烛的烛焰开始剧烈闪烁,
继而灭了……
一盏……两盏……三盏,慢慢的,灭的越来越多,人们只觉一股阴风刮过,
汗毛直竖,毛骨悚然,无法形容的阴寒之气来了,
……真来了。
贾珍两股战战,
只觉阴风兮兮,
他觉得眼泪凝固了,哭不出来。
灵堂里太冷了。
只听一旁还有人喊,
“敬大老爷,这里都是您的亲人,”
“您的儿孙,”
“您有什么未尽之言,就说吧!”
“从此阴阳两隔,想见唯有在梦中了!”
一旁贾敏的哭声,又传过来了,嘤嘤戚戚,
“大堂兄,下辈子你不要这么傻了。”
……
贾珍咽了咽唾沫,手用力握了握,
我也该说两句,
但是说什么呢?
心里话不敢说,
只好跪着磕头,
“父亲,您……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