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此时脸色一晒,方觉得腿有些发软。
“该死!”
他咳了一声。
“轿子……”他最终叫了一乘轿。
“快快快……”
他连声催轿夫,希望能阻拦这一切。
但是,待他到了贾府门口一下轿,
“我的个天哟!”
只见白布把所有围墙包裹,花圈靠着墙壁,
白灯笼糊了全身,
唢呐声,还有道乐,此起彼伏……
身穿孝服的人来来回回,
就他这个孝子,还打着软腿。
“这这这……”
贾珍只觉得腿踩棉花了。
晕晕乎乎,一步高一步低。
尤其是他抬头看着空了牌匾的地方,
飘荡着一条条白色对联。
慢慢散散,如云如烟……
贾珍直接扑倒在地,嚎啕大哭,
“爹呀!”
从里面出来几个身穿孝衣的人,
“珍大爷,你可回来了!”
“快,把珍大爷的孝衣拿过来。”
“老太太正等你呢!”
……
贾珍迷迷糊糊间,已经从头到脚,一身斩衰大孝。
乌压压院里都是孝服,他甚至有些看不清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