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作为妇人,能守住的就是这份家业。”
“可是……”此时尤氏为难的发声了。
“叔祖母,珍大爷,我找不到。”
“怎么报丧?”
“怎么办事?”
贾母看着一个个懦弱的媳妇们,心里一叹,
这就是矛盾之处,娶了强势的媳妇,家里压制不住。
娶了弱势的媳妇,又支撑守护不住家。
自己不得不给她们力量,
“珍哥儿媳妇,你让小厮们去找。”
“如果实在找不到,报丧就让蓉哥儿去,”
“如果蓉哥儿也找不到,就让贾家其他的爷们去。”
“通知琏儿媳妇,定孝衣。”
“贾家满门缟素!”
此话说完,贾母双泪滚滚流下。
王夫人,邢夫人还有尤氏,也都面面相觑。
贾母见她们还没有动,厉声喝问,“怎么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没……没有,……”
几人连连摇头,说完自去吩咐不迟。
有了如此大事,也没人盯着迎春退不退亲了!
……
贾珍从迷离的欲望中猛然惊醒,身体的余温尚未褪去,却已被心头的寒意覆盖。
他起身,衣物凌乱,望着窗外,
这几天浑浑噩噩,老头子一死,一了百了。
把爵位也丢了,
什么都没了。
你一辈子不享受男欢女爱,还混成这个鸟样。
我还为谁守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