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贾惜春只是施了一礼,没有伸手回应,也不再说话。
“四丫头,你给老祖宗说说,是谁让你这么穿的?”
贾母耐心的问贾惜春,
惜春淡淡的说,“老祖宗,没有人让我这样穿。”
“我只是觉得这样心里安宁,没有那些茫然和焦虑。”
“你焦虑吗?你小小年纪,哪来那些想头?”
“胡思乱想可要不得!”尤氏在一旁急的插言。
但是贾惜春没有理会她。
只是眼睛看着贾母。
贾母脸上露出和煦的表情,
“四丫头,能不能跟老祖宗谈谈,你有何焦虑?”
贾惜春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忧伤,
“老祖宗,身为一个女子有罪吗?”
“此话怎讲?”贾母跟尤氏一惊。
“你是千金小姐是金尊玉贵,何罪之有?”尤氏立刻回答。
贾惜春冷冷一笑,
“既然如此,父亲能行,我为何不行?”
“我不想任凭你们随便指个人家,跟人生儿育女。”
“我也忍受不了。”
“我只想清清白白过这一生。”
“老祖宗,你听,你听,这不是整天跟那个妙玉在一起,魔怔了。”
尤氏指着贾惜春,不知如何是好。
贾母瞪了她一眼,“你是她的嫂子,怎么能这么说话?”
“她只是骤然失去亲人,心神大乱,等她自己想开了就好。”
“而且她如今就在孝中,住在大观园谁能知晓?”
“你这样大吵大闹的,成何体统?”
贾母此话说完,尤氏一脸惊讶的看着贾母,“老祖宗,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