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用药石反而有损身体。”
“尤其老太太年龄在此,困了睡,饿了吃,听身体的,比听大夫的,要有用的多。”
这就是不开药了?王熙凤有些心里没底。
待老大夫走后,她随即问鸳鸯,
“那个常给老太太看病的张太医呢?”
“怎么换人了?”
鸳鸯一脸无奈的说,“告病了,其实是去别家看了!”
“府里不是国公府了,用不得太医了!”
说完此话,鸳鸯觉得鼻子酸酸的。
老太太这一辈子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等苦。
老来苦,老来苦,是说的无福之人。
怎么老太太还……
鸳鸯的嘴不觉耷拉下来。
王熙凤闻言也是心中一紧,世态炎凉来的如此之快?
……
这一躺,贾母整整躺了三天,精神头才恢复过来。
等她恢复过来,问鸳鸯,
“敬大老爷哪天下葬?”
“我得去送送他!”
鸳鸯不觉眼角含泪,“老太太,早就下葬了。”
“圣旨让一切从简。”
“当天寻棺材,第二天就下葬了。”
贾母的心乱糟糟的一阵痛,
“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她哭出了声。
“他是贾家最出息的孩子,怎么能这样?”
身在富贵,命如草芥!
“哈哈哈……”贾母连连捶着床沿,哭出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