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岳父大人在,还可整肃一下。”
“如今却靠岳母大人决断,如果是寻常百姓家,犹可分家析产。”
……
他此话一出,自己也觉得冒昧,劝人分家,对于有的人家来说犹如开刀斩肉,痛且难行。
但是问到自己,林如海只能是据实回答,以求问心无愧。
“大胆!如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贾母还没有说话,贾赦抢先吼起来了。
他色厉内荏,表明态度,恐有落后。
但面上凄然,心中大喜。
分家!太好了,我贾赦一向不得母亲欢心,而且是荣国府长子,如果分家自是能够多得些财产。
但是母亲尚在,这事只能想想,这话怎么能说出口呢?
林如海这么说,母亲怪罪下来,会不会觉得是我挑唆的。
如果分家,岂不是以后我也能像贾珍那样,每日里招猫逗狗,围炉玩鸟。
哪像如今天天受人管束,束手束脚。
玩都玩不痛快,每日里偷偷摸摸。
而且分家析产,母亲自来看不上我,估计也不愿意跟我这一房。
那自是跟二弟那一房。
分家吧!再不分家我都老了。
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心里乐开了花。
贾母人虽老了,但并不糊涂。
她“当啷”摔碎了一只茶碗。
厉声问道,“你们都是这么想的吗?”
自己的儿子什么德性,她还是知道的,一把胡子的人了,还四处霍霍小姑娘。
分家,分了家,岂不是更是无法无天。
都是自己的儿子,她不能任由他胡作非为。
身为母亲的想法,跟外人自是不同。
女婿也是一样,他理解不了为人父母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