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参人你是不是心痒难耐?”
“如果他现在参人,是不是在座各位,都会榜上有名呀?”
“不过,”方巡抚画风一转,指节“哒哒哒”敲到椅子扶手。
“参人也是一种瘾,一个爱参人的现在不参了,只能证明他没找到证据。”
“那大家就集体参他一个不作为,把他架在火上,烤出扬州。”
下面有一个武将官员,有点不以为然的说。
“整这些劳什子干什么?啰哩巴嗦。”
“千般算计,不如一刀杀之。”
“我派一群卫队,埋伏在他必经之路上灭了他,只要他一死。”
“谁还跟他报仇怎的?”
“那些京城的大爷们就是一些逐腥的猫,如果吓住了,尾巴也全都收起来了。”
“那些个盐商都是老鼠,他们把猫当靠山了。”
“等那些猫走了,咱们这些地头蛇,照样能吞他们。”
“吞的他们骨头都不剩。”
方巡抚看了他一眼,“也好,姜守备,你有此心,甚好。”
“预做此事,你要做好万全准备,确保万无一失。”
“你说的也对,我们就是有点投鼠忌器了,弄点小打小闹,真是老虎不发威,被人当病猫了。”
“是猫是虎,看尾巴是看不出来的,得看嘴巴。”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这事做的好,你的份额会增加的。”
……
几日后,申正散职时间将到。
衙门里的林如海开始慢慢悠悠收拾东西,单等有差不多一半人走了。
然后他就抬脚,往外走。
走的太早也不好,太晚也不便。
“林大人,林大人,稍等片刻,已经入春了,又逢鄙人生辰,今天我请客。醉仙楼不醉不归,如何?”
“而且我下个月就要退休了,这大概也是我最后一次能跟各位聚会了,不知道林大人赏不赏这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