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之寒抿了抿唇,“知道又这么样?苏音说,一个合格的前任就要像死了一样。”
沈非晚忍不住笑。
这确实是苏音能够说出来的话。
说出来故意刺激季之寒的话。
季之寒被沈非晚笑得有些无语,“你去找她吧,我走了。”
“你确定不一起?”
季之寒诧异地看着沈非晚。
是没想到她会邀请他。
毕竟,苏音对他的排斥,沈非晚作为苏音的朋友,不可能不知道。
就在季之寒各种心口忐忑心跳疯狂时。
沈非晚淡淡地说了一句,“开玩笑的,苏音又不想见你,你去了不是给人添堵吗?”
季之寒脸一下就沉了下去。
他转身大步走了。
明显气得很。
沈非晚看着季之寒的背影。
明明放不下,又何必呢?!
沈非晚走向苏音的病房。
苏音已经换下了病号服,看样子是打算出院了。
“你出院了?”沈非晚还有些失落。
苏音在医院,她至少还有个盼头。
总有个借口,和傅时筵分开一会儿。
那货自从醒了之后,就跟变了个一个人似的。
不对。
不是变了一个人。
根本就是变了物种。
变成一块狗皮膏药了。
扯都扯不掉。
“嗯,总不能一直住医院吧。我这几天感觉好很多了,医生说可以回家再观察,如果没有剧烈呕吐了,就可以不用来医院了。”
“那好吧。”沈非晚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