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柏和云笑天运气不大好,脏苦的活儿都落在他俩身上。
两人用席子把许全雄夫妇那两具“尸体”裹了,呼哧呼哧抬到大理寺后门,正准备用木车拖走,就让人给喊住了。
“喂,等会儿再埋,国师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赶紧抬到刑房去!”
这鸟国师真会差遣人!
云笑天暗自骂道。
他和元柏鼻子里塞了药丸,倒不觉得有多臭,另外两名狱卒可就没这么好受了。
四人抬着两具尸体来到刑房,发现先前提过去的“许全雄夫妇”业已死去,且死状可怖,云笑天心中又将白面国师骂了好几回。
国师大人昨日起了红疹,尚心有余悸,万没想到尸体已经发臭,草草看了两眼赶紧让人抬出去。
云笑天叹了口气,与元柏赶着马往乱葬岗行去。
“公子不会真让咱俩去埋尸体吧?”
“雅琴应该已经等候多时了,我们得赶紧!”
出了城门不久,两人捡了个时机拐下树林,雅琴赶着一辆装鱼的马车正候在那里。
三人将许全雄夫妇转移到马车的底部,由雅琴先走一步,元柏和云笑天则继续赶车前行。
等到了乱坟岗,那儿竟有人在等元柏他们——两个与他俩长得极像的人。
不用说,那才是这两张脸的正主子。
四人也不说话,麻利地换过衣裳。元柏和云笑天两人交了差事,飞身去追雅琴。
这厢公孙老爷子已经查看了许全雄夫妇的伤势,许全雄尚可救回,但许夫人伤势过重,已然回天乏力。
也许是回光返照,也许是母女连心,许夫人忽地睁开眼睛,清晰地吐出两个字:“悠儿……”
蓝绍衣俯下身,在许夫人耳边说道:“悠儿平安。”
“哦……”许夫人应了一声,缓缓垂下眼皮,面色安详地去了。
“许全雄夫妇被救出来的消息不得走漏半分,包括许湘悠!此事并不简单,许全雄可能是唯一知道事情经过的人,在他没有好到五成之前不得踏出此地,笑天看好了!”蓝绍衣叮嘱道。
一旦走漏出去,蓝绍衣非得变成过街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