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越潇袭了庄主之位,却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有薛家和杜家相撑,无剑山庄恢复起来也相对容易一些。
只是,逝去的人给活着的人留下的伤痛,却没那么快能平复了。
“蓝兄,你又要走了吗?”慕容越潇捧着两只木盒相送,身形距上次相见又消瘦了一圈。
“出门已久,上有师长心中难免有些牵挂。想必没有什么能难倒杜兄和薛兄的事情,我在这里望慕容兄你早日将无剑山庄振作起来。”
“蓝兄,你数次相帮,我尚无以为谢。又听闻蓝兄在苍梧以身涉险,我心中更是难安。”慕容越潇道,“这两把剑乃我祖父所造,剑分雌雄,雌剑名清秋雄剑名古月,曾是我祖父和祖母的佩剑。虽不如绞月闻名,却也是难得的好剑,就赠与元柏兄弟和雅琴姑娘。
舒画姑娘所用兵刃乃蓝兄精心设计,锻造精良,而笑天兄弟所用之剑已是剑中极品,无剑山庄已拿不出能与其匹敌的剑了,还望两位不要往心里去。”
“慕容兄说哪里的话。”蓝绍衣亲自收过礼物,说道:“实不相瞒,我一直想为他们二人找两把称心的剑,慕容兄的厚意我就不客气了!”
元柏与雅琴也上前谢道:“谢过慕容庄主!“
“慕容兄,我还有一事想托付于你。”
“蓝兄不必客气,只要我能办到的,定然不辜负蓝兄的期望。”
“我在平都城内有薄产一处,想请慕容兄代为照看下。”
“区区小事,蓝兄尽管放心。”
“他日得空再来看望慕容兄,还望慕容兄——”蓝绍衣郑重地将手放在慕容越潇的肩膀上,道,“好自珍重!”
“嗯!”慕容越潇按着蓝绍衣的手重重地点头。
蓝绍衣将听风斋交予慕容越潇照看,然后又向杜子骞和薛逸凡道别,并约好杜子骞大婚之时务必告诉他。
那两人不知从哪儿听说蓝绍衣受了伤,背着慕容越潇要送人参灵芝与他,蓝绍衣照单全收。
来时雨,去时雨,山色朦胧,草色依然青葱。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蓝绍衣挥挥手:“走吧!”
蓝绍衣嘱咐元柏等四人径直回京都听雨小筑,他有些事情要去办,稍后便去与他们汇合。
与四人分开后,蓝绍衣绕道京都城的东边,他卸了蓝绍衣的伪装恢复成素衣的女儿装扮,乘着一辆再普通不过了的马车在一个午后回到了京都。
马车缓缓停在威武将军府前,白青蓝缓缓步下马车。她撩开面纱一角,静静地望着门前的两尊石狮子,心底忽地生出一股苍凉。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