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似乎并不过瘾。
他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和扭曲的笑容。
从客厅里抓来了一把水果刀,然后扶着女人无法动弹的手,对准食指的指甲缝,狠狠的……江桥看的眼皮直跳。
尼玛的!
这也属实有点变态了。
女人虽然被捆绑了起来,但是剧烈的疼痛让肾上腺素迅速分泌,她疯狂的挣扎让绳子都被撑起了几分。
“麻辣隔壁,这里以前就是干这种勾当的?”
江桥摇了摇头。
眼前的惨剧只是厉鬼在重复曾经发生过的情景,实际已经不知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
但是毫无疑问,这旅馆干的就是一些极端阴暗的行业。
不再继续看下去。
心里对这个旅馆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有了一个更清晰的认知。
三楼十六号房发生的事情看来不是个例了。
这也是为什么那封写在衣服上的求救信没有被送出去的原因……因为这个旅馆全员恶人且变态。
甚至搞不好求助信也是旅馆睁只眼闭只眼乃至故意安排的结果。
让她写完后自以为遇到了好心人帮她送出去。
从满怀期待到失望再到绝望,这不就是一些人喜欢欣赏的剧情吗?
……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
两侧的房间开始变得斑驳老旧起来,大门的样式也变成了涂抹油漆的老式木门,且上面斑斑驳驳,漆皮脱落。
脚下的地毯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水泥路面。
天花板、墙壁上开始出现霉斑,时不时还能见到部分地方有被火烧过的痕迹。
突然。
他看向前方不远处的一个房间。
那房间里没有家具,也没有电器,甚至装修得也非常简陋,只是在墙壁上刷了一层白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