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它能够模仿……但这只是一种瞎勾八猜测。
没有任何意义。
绷带的末端呈现不规则丝絮状。
提示它可能是被扯断的。
然后……
没有然后了。
有时候灵异就这么没头没尾,以至于根本没办法追根溯源。
观察了一会儿,没有发现它有什么奇特之处后,江桥拿起旁边铁架子上的一根铁签,将它挑起扔出了窗外。
“可能是从窗外入侵进来的。”
“这间仓库有一扇裸露的窗口,像是餐厅与外界的一个过渡层。”
“邪物通过仓库进来,但没有办法离开太远。”
“只能在这附近游荡。”
“可能最远也就只能在监狱里走一走。”
江桥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故事。
很多年前。
当时新秩序刚刚建立不到十年,某个地方还过着茹毛饮血的日子。
当地有一种血腥而蛮荒的信仰,祭司会用贫苦小民的血液与零件来进行祈福仪式,人皮绘画卷,人骨制法器。
肠子在某些仪式中的使用单位竟然是捆!
后来。
外界的人来了。
他们想要改变这里的落后与原始,为他们带来新的风气。
期间。
有人不幸去世。
有人一生扎根在这片土地。
也有人来时雄心万丈,最后却被现实抹掉了志向,想办法离开了那里。
老刘就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