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娜也不是什么好人,不然她们也不会一见面就很投机,甚至非常信任和默契的合作。
但是,如果有人能知道她之前经历了些什么痛苦的折磨,就一定知道她完全是个可怜人,而她现在所做的这些,也只是想为自己复仇罢了。
她再也不想做别人的棋子,她恨透了那个利用自己的人,拿她最痛苦的事情威胁她,后来甚至又让她重新经历了一遍那种痛苦。
而罪魁祸首,正是一门之外的傅曦耀。
昨天晚上,孟秋澄有很多机会趁机杀害他,甚至她想好了脱身的办法。
她有那么多机会可以下死手,就连现在也是,因为傅曦耀对她这个“蠢女人”毫无戒备心理。
但机会就只有一次。
一旦失手,傅曦耀就不会再让她近身。
而她要的,也并不是让傅曦耀这么轻轻松松的死去,她要的是让傅曦耀尝尝她所品尝过了痛苦和煎熬,要让他也试试生不如死的滋味。
半晌。
孟秋澄转换好表情,从浴室里从来,又变回了那个楚楚可怜的小白花。
傅曦耀见她出来,抬眸淡淡的扫了一眼,“过来吃点早餐吧。我们边吃边聊。”
“哦,好。”孟秋澄几乎有些受宠若惊,因为他对她的态度显然好了不少。
换做之前,他根本不可能主动提一起吃饭。
男人就是这样,会对睡过的女人减轻防备。
这是他们的劣根。
哪怕是如傅曦耀这般聪明狠辣,也逃不过这个心理。
二人面对面在餐桌前坐下,孟秋澄故意做出难受的样子,蹙了蹙眉,僵硬着身子缓缓坐下,并且坐好之后也是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
这一系列动作,自然吸引了傅曦耀的注意,他眉头一皱,“你。。。。。。现在还疼吗?会有点难受吗?”
“还好,因为昨天晚上是有点着急。。。。。。”
傅曦耀完全没有记忆了,但他自动补全了画面,他神志不清,所以自然没有前戏,弄疼了孟秋澄也很正常。
不过这不是要紧的。
傅曦耀眼皮一掀,紧紧地盯着她,“需要吃药吗?”
这话说的也算是委婉,所以孟秋澄假装没有听懂,微微一愣说:“吃什么药啊?我没生病,这些痛的地方,应该过两天就能好吧。”
“我的意思是,避孕药。”
傅曦耀重复了一遍。
万一他昨晚没有戴避孕套,而孟秋澄看起来这么懵懂,肯定也是迷迷糊糊的,之后再稀里糊涂的怀孕了怎么办?
孟秋澄脸上瞬间浮起一层薄红,说的跟真的似的,“啊,那个药啊。。。。。。我觉得,可能需要。。。。。。因为昨晚做了很多。。。。。。”
看着她水润发颤的黑色睫毛,傅曦耀不由喉结微微滚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