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是问题。”梅林说道。
秘书低垂的眼睛抬起来,看了前面的副驾一眼,又重新低下去。
这个家伙,是把梅林当做可以随便敲诈的土财主了?
另一边。
特事局审讯室。
梅文乐身上缠绕着锁链,被牢牢锁在冰冷的椅子上动弹不得。
“你……我要告你故意伤害!”他这个时候倒是显示出几分硬气,对着旁边的左钟低吼着,“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也终于有机会说出了二代们的经典台词。
左钟根本不理会他,只是站在旁边。
没两分钟,房间门被打开。
一个男子走了进来:“就是这个人?”
“嗯。”
“行,给我五分钟,保证连他八岁时候尿床的事情都给你们交代出来。”进来的男子一笑,双眼如同深邃的漩涡一般,看向梅文乐。
“你们要干什么!”
梅文乐顿时感觉不妙,“你们要搞非法手段?!”
这根本不是正常的审讯流程。
当然不会是正常的审讯流程,对超越者,正常的审讯很难发挥作用。
所以直接一点。
让“催眠师”催眠梅文乐,让他自己认罪。
在被催眠后,哪怕被自己遗忘的事情,都会变得非常清晰。
催眠师铆足了劲,死死盯着梅文乐。
他可是清楚地知道,在玻璃另一面,有几个大人物正在看着呢。
这个案子极为重要。
很快,梅文乐的表情就变得恍惚起来,浑浑噩噩,仿若醉酒一般。
催眠师微微点头,真正开始发问:“姓名。”
“梅文乐。”
“性别。”
“男。”
“出生时间……”
角落里的摄像机,将发生的事情忠实地记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