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早上饿着肚子交完枪后匆匆离开。
在上城区夜巡是个辛苦的活,特别是现在,十二个小时,连休息都不敢休息一下。
疲惫无比的蒙斯特匆忙吃了点饭,带着头疼,倒头便睡。
醒来之后就是夏阎真了。
蒙斯特是一个十足的小透明,现在的格兰场,像他这样调过来的夜巡超过两百人。
自己人都认不全。
现在到来却能引起一些注意,应该是出了一些变故。
夏阎真表情不变,来到报道处。
就看见一个中年男子走过来,语气激烈:“夏,你做了什么?”
“嗯?”夏阎真反问,“什么我做了什么?”
这个男子他“认识”,是白教堂局的副局长,叫做里奥。
“昨晚的事情!别人找上门来了!”
里奥带着夏阎真来到一个小房间,呵斥着,说明白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原来今天早上,格兰场有一车夫前来告状,说有巡警胡乱吹哨,惊扰了马儿乱跑,差点伤了车上的贵人。
这个巡警,自然就是蒙斯特·夏了。
听完之后,夏阎真一阵无语。
的确,昨晚是有吹哨,遇到事情先吹哨是巡警的本能。
但吹哨是在马儿受惊后,并不是在此之前。
那车夫说因为吹哨引起马儿受惊,在颠倒黑白。
“先是马儿莫名惊了,然后我才吹得哨。”夏阎真说道。
“你说了不算。”
“所以呢?”夏阎真问道。
“什么所以,你知道来的是哪家的人?”里奥厉色道。
夏阎真摇头。
“是巴特男爵家的车夫。”里奥说道。
“谁?”
这下是真疑惑,身份安排的一大堆信息中,并无巴特男爵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