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杭却在这时,按住了她慌乱的手腕。
他转过头,深邃如寒潭的眼眸在变幻的光线下牢牢锁住她,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兴味、掌控,以及一丝残忍的戏谑。
他不仅没让她接电话,那只原本在她腿上作恶的手,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啊!”
苏晚棠身体猛地向上一弹,像是被高压电流狠狠击中脊椎,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完全不受控制地冲出了喉咙!
虽然立刻被她自己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死死捂住,但那声音在嘈杂的音乐背景下依旧显得突兀刺耳。
卡座里瞬间安静了一瞬。
正在高谈阔论的刘达、李威都停下了话头,王璐和其他几个女伴也诧异地看了过来。
连陈思哲都吓了一跳。
“晚棠?怎么了?”
陈思哲一脸关切地问:
“是不是不舒服?还是被酒呛到了?”
他以为是苏晚棠不适应环境。
苏晚棠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强行激起的快感几乎将她整个人撕裂。
她惊恐地看着包里还在疯狂震动的手机,屏幕上的周扬二字如同烧红的烙铁。
她又看向张杭,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仿佛在无声地呐喊,放过我,求求你。
张杭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加深了,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纵容。
他这才慢条斯理地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仿佛在欣赏一场由他导演的、精彩绝伦的戏剧。
苏晚棠如蒙大赦,颤抖着手,几乎是扑过去抓起那烫手的手机。
她连忙起身,跟着服务人员,去了一个小的安静的会客厅。
电话拨打出去,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异常、不那么喘:
“喂,周扬?”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调显得平静,甚至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
电话那头传来男友熟悉而充满关切的声音:
“棠棠?你在哪儿呢?”周扬笑着问道:“晚上去吃西餐?”
她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上一点刻意的慵懒和困意:
“我在钰彗这儿呢,刚准备洗澡。”
她急中生智,搬出了最要好、也最安全的黄钰彗的名字做挡箭牌。
“在钰彗那儿?这么晚了还在她那?”
周扬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