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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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峤一直跟在沈娇身边,宴会上觥筹交错,沈娇因为有孕,所以只能喝果汁。
乐怡公主过来的时候牵着沈峤的手,显得十分亲热。
沈峤不明所以,她并不明白为什么乐怡公主要亲近她。
前世她尽管嫁入了永宁侯府,乐怡公主好像也没格外青睐她。
重活这一世,真的是无形中许多情况都不同了。
沈峤小心翼翼地应对着,见乐怡公主跟沈峤亲热,好多勋贵家的女儿也格外热络地捧着沈峤说话。
一会儿说你这络子打得好,一会儿说你这发饰十分新颖。
身后的良言和写意听了,嘴角直抽,头发是写意给编的,络子是良言打的。
她俩虽然是大丫鬟却也是个惫懒的,手艺连大小姐身边的二等丫鬟都不如。
大小姐身边的荷香那一手络子打的,上下翻飞,巧夺天工。
自己的络子跟荷香的比拍马都比不上,贵女身边的巧手那么多,会稀罕自家小姐的络子?
沈峤自然也知道大家对她的善意都来自于公主,若是公主当面呵斥了她一句,保不齐这些人离她得有五丈远。
趋避利害本就是人之本能,好在前世沈峤当过侯夫人,这些寒暄得心应手,应付得很是得体。
既没有显得孤高清冷,也不显得过分热络。
尺寸拿捏得十分到位,众人倒是对她真有一分的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