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了许多好朋友和家人。
但是梦醒了。
她躺在病床上,耳边是父母和别人的说话声。
“我们生她养她,她倒好,白眼狼一个,什么都没回报我们,花了家里那么多钱,现在说死就要死了。”
母亲的声音尖锐刺耳。
很奇怪,以往听到这种话,她总是难过的想哭,或者心痛不已。
这次却没半点波澜。
“医生,我们选择放弃治疗。”
是父亲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叹息和沉重的关门声。
很快,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找到人家了!”
这次是推她下水的亲弟弟的声音:“那家刚死了儿子,有权有势。我给看过照片了,他们找了大师,说是两人八字很合,愿意接纳她。”
窸窸窣窣的响声里,徐阮棠的意识又开始模糊。
她想睁开眼,对着眼前以亲人之名,做着害人之事的三人破口大骂。
这一觉睡了很久很久。
等她再睁眼,对上一双狭长猩红的眼,里面满是疲惫和担心。
徐阮棠一醒,叶兰立刻蹦了起来,大喊着冲出病房。
“医生!医生!我家孩子醒了!我家孩子醒了!”
徐阮棠眨眨眼,慢慢抬手,摸上陈继青色的胡茬。
“不好看。”
她的声音干涩沙哑,一开口自己都愣住了。
陈继一把攥住她的手,大颗大颗的眼泪就这么毫无预兆的砸在她的手里。
病房里乌泱泱站了一堆人,却静的落针可闻。
陈继无声的落泪。
很快,医生就来了。
徐阮棠在病房里待了半天,才搞清楚了状况。
她一醒,陈继就赶走了所有人。
医生也说需要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