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当他再一次醒来时,是被自己的贴身宫男凛冬喊醒的,天都快亮了。
他颤着腿坐上了春恩车,回了问芳宫后殿。
等他收拾一番,用了点早膳,又去了新燕宫请安。
从问芳宫到新燕宫,半个时辰的时间,他是走过去的。
位份低,自然没有软轿坐。
等他气喘吁吁的到达新燕宫时,所有人都到了,就差他了。
这让他心里一紧,有些害怕。
“给哥哥们请安。”
白凤娇小心的请安。
钟摇曳还没出来呢,所有人都在等呢。
柏松影大度的笑了笑:“白弟弟起来吧,快去坐着吧,取取暖。”
都是伺候陛下的。
他自然也知道陛下有多厉害。
看样子,白弟弟第二次侍寝,颇为辛苦啊。
白凤娇听到柏松影这么说,感激的笑了笑,去了属于自己的座位。
这场三十多个男人呢,显得这新燕宫大殿都拥挤了不少。
孙盼女见白凤娇走路都颤着腿,心里不由羡慕。
年轻就是好啊。
他年轻时……
他刚这么想,就看到了粟五正盯着他看呢,不由心里一梗。
他跟粟五的梁子,由来已久,这辈子都解不开了。
孙盼女自己也有孩子,所以很能明白粟五。
但明白归明白,倒是被粟五时时刻刻盯着,他心里是真的不自在。
当年的事,他早就知错了。
但粟五看不开啊。
粟五如何看得开呢。
那是他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在他肚子里存在了十个月,他如何忘的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