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也挺爽快,发动车子加足油门朝家里冲去。
在野外生存漂泊,他好久没有如此放松过。
也许是自己多疑,想的太多,反搞得很累。
沿路如以往,非常清静,只是变化很快,很多房屋也拆迁,变成高楼大厦。
只要现在洗手,风手早就过去。
岀租车一路飞驰,以前的路面也变宽,变化真快,原来生活是如此的美好幸福。
大约奔跑2个小时,小车拐进家里熟悉的小路。
苏洪兴把钱递给他说:
“师父,不劳驾你了,我家就在前面,谢谢!”
“没关系,如果要乘车随时联系我,这是我的名片。”
“好的。”
苏洪兴接过名片,招呼陈东下车。
从这里到家还有一里多路,路面已经全部重新修建,挺宽敞,其实出租车可以直接到家门口。
但他多个心眼,不防一万,以防万一,走几步路不伤大体,比较安全,最主要有利于观察四周。
发现不对劲,随机应变,又便于逃跑。
他现在才30多岁,但不想死,也不想蹲监狱,只要进去今生今世休想出来,手握铁窗,等待死神的降临。
他怕,但也无法避免那一天的到来。
家,对于别人来说是温馨的港湾,但他无法享受那种待遇,也许家会把他送上刑场。
此时也是凌晨一点来钟,村里静悄悄的。
他轻手轻脚走到院坝边,鹰一样的眼睛开始四处搜索,确认无误后才大踏步向家里走去。
家里没有什么变化,房子仍然是四面透风,家徒四壁,穷的叮当响,他心里感到无比的伤悲。
虽然这个家以后不属于他,但儿子属于他的,只要他们有了钱,日子就好过了,就是挨枪子也闭眼,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