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能不能带出自己的兵马都是件事。
他要的就是一個导火索,点燃他们的心。
“行了,今天的事,本王可以当没听到,你们回去后,千万小心,本王心中自有主张,你们做好本职就行。”
他随便说了几句,把众人打发走,最后只留下宋显德和秦忠虎。
今天宋显德的开场白,原来正是他暗中指使的。
“大王,下面怎么办?”宋显德道。
“等。”赵绎缓缓抬头,叹道:“不到最后关头,千万不要下注。”
有些赌注,一旦输了,就能让人陷入万劫不覆之地。
两人不知道等什么,但顺着赵绎眼光看去,似乎正看向大宋京师燕京。
——
时间飞快的往燕京城内飞去。
三月十八日,当,晚上七点的钟响了。
皇城之中人马涌动,大队的皇城司要员,正在换班。
胡庆山手握腰刀,脸色严肃的看了眼不远处的奉天殿。
胡庆山是全保长的儿子,全保长当年娶了赵与芮身边宦官胡松的母亲,当时赵与芮也是为了拉拢胡松。
胡庆山与全勇是同父异母,并跟着胡松姓胡,为胡家延柞香火。
赵与芮舅舅全保长于五年前去世,胡庆山在皇城司一直干到干办官。
皇城司干办官,下辖五指挥,按宋军野战军一指挥五百人的编制,相当于两千五百人的主官。
皇城司一共就两个干办官,这也算是皇城禁军中最重要的武将了。
胡庆山算是赵与芮亲戚,也算是心腹重将。
哗哗哗,这时一队甲兵来到胡庆山身后。
胡庆山看看远处,沉声道:“奉天殿是皇城要处,你们要守好大殿,切记不可掉以轻心。”
“诺”众将士大声回应。
接着胡庆山带着这队甲兵前往奉天殿。
大殿上面已经有一队甲兵,约十二人,伍长一名,副伍长一名,军士十人。
十二人分两队,伍长带一队站奉天殿的片匾下面,副伍长带五人,沿着奉天殿内外转圈巡逻,两队人每半小时换一次。
整队是四小时换一次。
“参见胡干办。”领头伍长看到胡庆山亲自带队,赶紧上前参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