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会轻易去沾染他们,生怕一个不小心被牵连上。
“咦,长安县公,您怎么在这里?”
“啊,本县公就是来看看热闹,你们继续,”
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在城门口蹲着给秦怀柔送行的那个,
几天没见,没想到这人竟然升职了,
看了看秦方,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几人,
“都抓起来,对了,中间的那人是苦主,就放了吧,”
“喏,”
认识秦怀柔,没道理不认识秦方,而且他们承受过秦方的好处。
自然会向着秦怀柔和秦方了,
“不公平,你们这些禁卫军明显用有色眼光看人,”
“吆喝,啥时候阿猫阿狗也能评价我们禁卫军了,”
“带走,扔大牢里面待几天,让他们也长长记性,”
“喏,”
一场闹剧就这么终了,秦怀柔和这名禁卫军寒暄了两句,再次朝着大唐商会而去,
“唐莱,可知道长安城那里有那种六七岁的孤儿?”
“小郎君您找孤儿做什么?那官府养病坊就有很多孤儿,”
“养病坊?”秦怀柔头次听说,
“是啊,那里不但收容一些没了父母的孤儿,还有一些老弱,不过在里面就是日子过的不怎么好罢了,”
“但是也比沿街乞讨好上一些,要是那个运气好,被那些王公贵族看中了,带回家中当个小厮,”
“那就是时来运转了,”
“那这些人是自己去的还是。。。。。。,”
“小郎君,怎么说呢,这里面其实大多数是大灾才会被官府收容的,一般这些人到了养病院,官府会有专人对他们核实,”
“真是这种情况,才会登记造册,给他们从新上了户籍,”
“这样啊,”秦怀柔摩挲着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