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舅母却是有些心动,看了眼自家男人,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被徐德才狠狠地瞪了一眼,最终什么都没说,低垂着头不再说话。
江家老爷子把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微微叹了口气,还是决定帮他们一把。
“这事就这么决定了,先让辰禹给你们转钱把债还清,其他的事还得靠你们自己了。”
“二舅,剩下的债我自己还吧,哪里好意思再跟您借钱。”
徐德才支支吾吾小声说道。
“这么多钱你能还的上?”
不是看不起这个大侄子,以他老实本分的性子,猴年马月都不一定能把债还清。
“我。。。。。。大不了就出海打鱼,出海赚钱多,我年纪还不算太大,只要人家肯要,我就能把剩下的债还清。”
“虎牙他爸,你可不能出海啊,出海打鱼哪个不是拿命拼,九死一生的,你要是出点什么事,咱们这个家就散了。”
徐舅母说着就难受得哭了起来,她知道儿子指望不上,要是男人再出点什么事,她这辈子就没指望了。
“说得那叫什么话,什么九死一生,不知道别瞎咧咧,我听说船上工资给的高,比在工地打工强,虎牙欠下的那些债用不了几年就能还清。”
“你要是没了,要那些钱又有什么用。”
“还没出去呢就说这晦气的话,就不能说几句好听的。”
徐德才呵斥婆娘几句,不让她再继续说下去。
当着二舅的面说这些,不是上赶子让人家给钱吗。
“这海是不能出,不是危不危险的事,船上的工作强度大,你根本撑不住。
剩下的债务我说帮忙还清就会还清,虎牙那孩子我也就在他小时候见过,现在性子怎么样也不好说,总之,以后不要再拿钱给他了,攒点钱留着养老吧。”
江家老爷子隐约记得外孙是个长得虎头虎脑的男娃,就是眼神看着不舒服。
那时候孩子小,他不好妄下结论,如今看来,自己当年没看错。
这孩子就是来讨债的。
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只能尽力帮着大姐家把剩下的债务清完。
“那就听你二舅的,这次让他帮着咱家把虎牙欠下的债,以后爱怎么样就不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