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太监挥了挥手:“没事了,你下去吧!”
“是!”
夏焕之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专心致志的看起奏折来,看着看着,脑海里忽然浮起一张可憎可恨的人脸来。
狄笛。
每回他认真的时候,狄笛都会凑过来冷嘲热讽一句:装吧,装吧,根本就不是那块料,还搞的跟真的一样!
如今不管他认真也好,怠慢也罢,再也不会有什么声音打扰他,这其实是好事啊,可为什么……为什么觉得怪怪的呢?
忽然,窗口落下来一个人影,皇家天生的警惕性让夏焕之第一时间抽身起来。
定睛一看竟是狄笛,莫名的欢喜涌上心头,但说出口的话却跟心里想的截然相反:“你怎么来了?”
面对质问狄笛起先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立刻道:“那好,我马上走!”
“这个地方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夏焕之冷着脸呵斥道。
狄笛脚步一顿,虎虎生威的回瞪他一眼:“我想走,你拦得住我吗?”
夏焕之脸色变了变,心想这丫头人不大,脾气倒是不小,才不过说了一两句就变了脸,若真的得罪了她,还不晓得怎么报复呢。
沉默了一会,夏焕之放缓语气道:“你来干嘛的?”
狄笛翻了个白眼给他,找了个位置坐下,反正她现在又不是贴身侍女了,也不用讲究那些个规矩。
“看在前些日子大家认识的份上,我来好心提醒你,我爹向太师借了戒尺,你可小心了!”
夏焕之顿时心跳漏了一拍:“他准备干嘛?”
“不晓得!”
夏焕之明明心里是害怕的,但表面却装的毫不畏惧:“哼,区区一把黄金戒尺又能奈何得了本王吗?”
狄笛不屑的瞥他一眼:“别再装了,眼皮都在跳,当我看不见啊!”
“……”
“唉!”看见狄笛窜上窗户,夏焕之忍不住唤住她。
狄笛狐疑的返身,停顿在窗口等他的下文。
夏焕之踌躇了一会,语气颓然:“慢走!不送!”
夏焕之一连等了狄青两天,都没什么动静,第三天狄笛又来了,夏焕之一见她立刻恼火起来。
“你敢耍本王!”
狄笛一脸的莫名其妙:“没有哇,我爹真的去把太师的戒尺借走了,是不是来打你的就不知道了!怎么?你很怕啊?”
望着伸到眼前恬不知耻的脸蛋,夏焕之眼皮抽抽两下,安奈住满腔怒火,阴森森道:“你今天来干嘛的?”
狄笛百般无聊的环顾了下四周:“也没什么,最近闲得很,没事就想出去转转,转来转去就到这来了!”
其实她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晓得皇宫不是自己该来的地方,但每回无聊了都会不由自主的想到这里。
好像这个地方有个东西冥冥中吸引着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