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振强懂了,这句话就是在教他怎么办案。
廖国清又道:“那是一个黑色灰条纹的双肩包,里面装的是指压板,你务必找回来,而且就是现在。”
现在?霍振强也急道:
“廖书记,我刚听说南塔那边发生了枪击案,是省厅在围捕毒贩,这件事我不能不管啊。”
“是毒贩重要还是我的事重要?”
廖国清猛然拔高了声音,道:“他们愿意怎么抓就怎么抓,你必须立刻把陆明远抓回来,把指压板找到!”
“好的廖书记,我去办。”
霍振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都在滴血,廖国清这一套说辞几乎就是在告诉自己,他廖国清给周栋下了毒,然后什么重要的证据狗屁的指压板被陆明远夺走了,廖国清让自己夺回指压板。
廖国清这是疯狂到什么地步了啊,好不容易解决了郭宝康的事,现在又搞出个周栋来,再有,廖昌盛的案子也成了悬案,廖国清的屁股真的是越来越难擦了啊!
忠纪委在东原查的什么案子霍振强已经知道个八九不离十了,是跨国洗钱案,跳楼的周春杰是这个洗钱团伙之一,现在周春杰的儿子死了,跟廖国清有关,更加说明廖国清也是这个团伙之一了。
而自己,上了廖国清的贼船,却是下不来了,而且越走越远。
这件事他也不能不管了。
霍振强只能忍着悔恨的泪下了楼,直奔大西区分局,他需要先了解那边掌握了什么情况,再考虑如何针对陆明远。
。。。。。。
陆明远开车直接去了大雾山疗养院,没必要再回金鼎了,拿到指压板就算大功告成了。
只是,还不知道如何通过指压板找到密钥牌,周栋话里的意思是他也不知道,是廖国清说的可以用指压板找到密钥牌。
门房老洪给陆明远打开了院门,贝贝叫了两声就不叫了,算是有进步。
陆明远拎着背包来到会议室,将指压板平铺在桌面上,仔细查看。
齐婉儿穿着睡袍就进来了,买只狗护院是图心安,结果,却成了她的闹钟,只要贝贝一叫,她就醒,好几天都没睡好觉了,因为夜里来一只野猫都能让贝贝叫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