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与左弼在北面,羊福在西面,郜长风在东面,牛平在南面。
这是一场硬仗。
……
幽川界,月都。
哒哒哒——
木不将带人入城,他们一行人风驰电掣,纵马到官府,开门见山。
“范知州……白州被围,告急了!
在下奉大将军之命,欲求得数万将士驰援白州,共抗辽军……”
木不将找到了还在批阅文书的知州范游,因是求助,言语间十分客气。
范游还没说话,月都监州乍述,州尉李览二人便闻讯携手进来了。
“不可!”
李览一进来就出言反对,他看着木不将,大义炳然:“月都乃是北塞月城之一,是幽川界界都。
只要月都还在,幽川界就丢不了。
可一旦将城中兵马派了出去,敌军如果攻来,月都可是无力防守了啊!”
“敌人都被牵制在白州,月都处于腹地,怎么会有危险?!”
木不将据理力争,月都的守备兵力是幽川界最多的,可解燃眉之急。
“不行,本官……”
“本官倒是觉得木将军说得对……只要白州不失,那月都也无虞。
如果白州丢了,月都也危险了。”
范游向着木不将,表态了。
“不!”
李览眼中闪过一丝莫名,他自信道:“只要由本官驻守月都。
便是辽军兵临城下,也拿我们没办法……定可撑到援军到来!”
木不将见他油盐不进,心中烦闷,有种想一戟戳死他的冲动。
李览被木不将盯得浑身不自在,他看向乍述,想要分散他的一点注意力:“乍大人……你觉得我们应当如何?”
监州乍述见李览提到自己,想了想说道:“两位大人都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