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正是七皇子,游山王洛熙。
洛熙的性子向来平淡如水,他从不关心朝政,只醉心于自己的世界。
琴茶鸟花,山水云月。
这番,不知他怎么就“心血来潮”了。
“游山王所言极是……三十万多的征北军,难道还能被几万辽军唬住吗?!”
亓亚夫得了四皇子的支持,他的底气更足了,高声道。
“如果望川界出事了,你们负责吗?”刑部侍郎陶言硬着头皮走了出来。
他不敢看七皇子洛熙的眼神,而是扫视众人,没有指名点姓。
“这个责任,你们负得起吗?!”
狐宪就站在他的前面,回首瞥了他一眼,默不作声。
他的身边,礼部尚书沐延也一脸纠结,做着欲言又止的作态。
倒是他宝贝儿子,站在后面的沐缙先开口了:“如果白州丢了……
陶大人来负这个责吗?”
这是沐缙第一次在朝堂上怼人——许是征西将军一事后,他看淡了一切。
凡事,最大不过一死。
陶言看向沐缙一眼,他的嘴皮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区区一个沐缙,他不在乎——但沐缙背后是沐延,他得罪不起。
明面上交恶,是愚蠢之举。
“圣人……臣以为亓尚书的方案是最稳妥的,白州可救……”
桃山与秧筠对视,又站了出来。
周穆沉吟片刻后,也提步走出列,将笏板高举:“臣附议。”
这是他第一次在朝堂上出声。
他不是一个……他们不是三个人,而是一个又一个人。
七皇子,游山王洛熙。
八皇子,戏水王洛逸。
大理寺理案司寺正,吴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