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亓亚夫沉思片刻后,猛地惊醒一呼,手上的茶碗也随之掉在了地上。
砰——
茶碗四碎,但亓亚夫也顾不上了,他几步走到了屋内,来到了桌案前。
桌案上,摆着一个巨幅地图。
亓亚夫扫视一遍,将西北角一个刻着“莫枭”的方牌拿到了圣都。
再然后,他看向了各地刻着“月华庭”的圆牌——其上有一个凹槽。
凹槽上,放着一个“丙”。
他没有犹豫,将所有“丙”换成了“丁”,然后他再添了一个“命楼”的圆牌。
这是亓亚夫的九州盘。
九州盘上,记录某些人的动向,以便能第一时间发现一些端倪。
亓亚夫认真分析着,老仆没有说话。
“卢珧。”
看着西北域空出来的一个方牌,亓亚夫眯起了眼睛,念出声。
卢珧与他身后的孤月教动向诡异,竟然深入西北域闹事,这很不寻常。
他们可不是命楼那种能完全隐匿掉自己的势力,可以说几乎是明牌。
也正如亓亚夫的推测,孤月教在骚扰的同时,自身也受到了不少打击。
月华庭人员不足,是吃不下他们的,但好有强力外援——征西军。
月华庭负责找人,征西军负责杀人,倒也让孤月教吃了不少苦头。
但卢珧作为孤月教少有的智囊,他是不可能给朝廷不停送经验的。
只能是挖坑,挖一个大坑……
“可卢珧远在西北,孤月教是不可能谋划到这里的吧?”
老仆顺着亓亚夫的想法,提出疑问。
卢珧在西北的对手是莫枭,但莫枭因云来仙阁的事被调走了。
是巧合吗?如果不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