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他们也有一点闷闷不乐。
周穆理解,但没有多说。
接下来,他又出城向东,找到了在云山县照顾土豆的桃山。
桃山对土豆是非常喜爱,他甚至不惜搬到这里,并自己动手搭了一个院子。
院子虽陋,有人则馨。
周穆见到桃山的时候,他正与鸿胪寺卿秧筠下着棋,脸红脖子粗的。
一看就知道,他多半要输了。
两人的附近,还随便摆了一些茶叶,和几个看着还算干净的茶碗。
“子羡来了!”
桃山见到周穆时眼睛突然一亮,然后又微微眯了起来,就要起身。
许是桃山久坐,他腿麻了,一下子“跌坐”到了棋盘上,全乱了。
棋盘,就是一块大石头。
“腿麻了,腿麻了……”
桃山见状讪笑,但秧筠不干了,他吹胡子瞪眼,拆台道:“腿麻了……那你刚才还蹦了一下是怎么回事?!”
“下地腿疼,跳起来了……”
秧筠无奈地瞥了桃山一眼,看向周穆,整了整衣冠:“周少卿来了。”
周穆笑着摆摆手,说道:“秧大人说笑了,穆早已不是什么少卿了。”
秧筠一愣,哑然失笑。
“在等几年,等土豆数量起来……这天下,想必会好很多。”
桃山没和周穆说官场话,他指着山下一块又一块的土豆田,很是高兴。
他作为司农寺卿,毕生最大的愿望便是看到没有饿殍的天下,安宁富足。
周穆和秧筠听着桃山侃侃而谈,很默契地没有说话,只是倾听。
安宁富足,谈何容易……
告别桃山与秧筠,周穆去了一趟风雨湖,风光甚好,但人去楼空。
再也没有绕湖一圈的人们了。
再后面是云觉寺,新修的寺庙更加大气,装潢更好,但少了一些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