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恐怕连蚊子咬的疼都没有吧,这充其量也就是解解痒痒罢了。
一会儿咱们再来两个响的,你看怎么样呢?”
县太爷听了一咧嘴。
“哎呦呵,你这大嘴巴子到打上瘾来了,就刚才这么两下子,我的嘴巴早已经打肿了。
如果再来上这么两下子的话,你说谁能受得了呢?
看起来我今天出门儿没有看黄历,这他奶奶地净倒霉了。
这平白无故的让人打了两个嘴巴子,哎呦呵,今天可窝囊死我了。”
林俊峰林冲着县太爷微微一笑。
“我说县太爷,这是我的腰牌,一会儿我打你的时候,你心眼里好服气儿呀。
你这见了上差不磕头,还这么的豪横,那也实在说不过理儿去了吧。
你可以在这个地方上胡为,见了这上差你不行礼,那是要受到惩罚的。
今天我也打不死你,只要我把你的屎儿打出来就行了。”
林俊峰说着,就从腰间把自己的将军腰牌摘下来给他看了。
“怎么样,我打你不冤吧。
我看你就在这里缓缓气儿吧。
这几个公差敢掀我的熏炉,这他奶奶的现在都没给我盖上呢。
干脆一会儿我就收拾他们吧。
我说县太爷,你就在旁边瞧好儿吧。
这几个小王八蛋我一定不能把他们轻饶了。
你瞧瞧刚才他们摇头晃屁股的那个横劲儿,一会儿我非得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我说将军大人,你跟这帮子人置什么气呢。
他们一个个都是粗人,干脆你就饶了他们吧。
你就是把他们打一顿的话,你说说那又有什么意思呢。”
那几个公差一见,县太爷一个劲儿地说好话儿,他们一个个都吓呆了。
这县大老爷挨了揍还一个劲儿地说好话,他们这些人也就不敢乍刺了。
林俊峰望着这些人嘿嘿一笑。
“我这个人酷爱练武艺,你们谁如果陪着我走上几遭不败的话,那今天这个事儿就算拉倒。
你们如果都不敢跟我比的话,那你们刚才掀熏炉的,这几个人就得每人赔我五两银子。
你们看看我也不朝你们多要,这个方法够公平得了吧。”
“我说李头,他要得这些银子那够咱们一年挣得了,他这心也太黑了吧。
他这一张嘴咱们一年挣的钱就没有了,干脆我就跟他比一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