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子小子狐假虎威的平常也没有少捞银子,我看就让他们今天自己摆平这个事儿吧。
我连我自己都管不了了,我还怎么管别人干呢。
这个事儿该怎么办呢,莫非我今天还非挨一顿胖揍不可吗?”
县太爷在那里思考着如何脱困的办法,他还真没有办法顾得上自己这些手下了。
林俊峰对另一个公差说:“今天你们如果不给我银子的话,那我也就只有讲将你们脑袋上这没用的东西都割掉了。
这样你们也凉快一些,你们明目张胆地闯到我们家里来,我也只好这么处理你们了。”
那几个差役一见刚才这个比武的人满脸是血,他们也就早害怕了。
“我说县大老爷,干脆你给我们求求情吧,你说说我们这要都没了耳朵的话,这以后还怎么在衙门里混呀。”
县太爷心说:“他奶奶的,现在我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呀。
刚才你们没见他打我嘴巴子吗?
今天我就是求情的话,那跟放屁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我连自己都保不住,我又拿什么保你们呢?
“不就是区区几十两银子吗?你们想办法给他不就完了吗?
哎呦呵,今天你们跟着我出来,那还真够倒霉的了。
没想到这一脚踢到铁板上了,这可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
那些过来看热闹的乡亲,他们渐渐地满挤满了整个院子了,这些人们都是跑过来看热闹的。
他们这些人都看都想看看是牛劲大还是马劲大,这些人看热闹还真不嫌事大。
他们不住的在院子里高声喊道:“你们打上一架看看谁把谁打服吧。”
林俊峰听了不由得冷笑道:“别看他们有十几个人,如果我真动了杀心的话。
这些人一小会儿我都能把他们宰了。
就这些草包,我哪能把他们放在眼里呢。
如果今天我镇不住他们的话,那他们还不得成了精呀。”
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县太爷真是左右为难了。
自己这些人跟人家真动手的话,那恐怕他们这些人要吃亏。
再者说了,自己一个小小的七品知县,自己有能力惹这样的人吗?
这如果跟上级的官员对抗的话,那肯定是非常不明智的。
一旦上级怪罪下来的话,那自己可就吃不了可得兜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