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大哥,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你得多吃一点儿。”
血手飞镰白鸿星听了咧嘴一笑。
“我说老叔,你就别再惦记我了。
我这个人已经来你们家多次了,你说说我又怎么能不吃饱了呢?”
林老太听了咧嘴一笑。
“我们家这个小子我知道,我们家这个小子他不爱说话儿,他也不会照顾人。
既然你跟他是朋友,那你多少就原谅着他点儿吧!”
血手飞镰白鸿星听了咧嘴一笑。
“我说老叔,我们哥俩有什么说的呢?
我们这是多年的朋友了,你说谁又不了解谁呢。
说句实在话,我兄弟这个人还是相当不错。
他这个人特别实在,他也从来不弄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我这个人也是一个练武之人,我就爱跟这实在人打交道。”
林俊峰听了呵呵一笑。
“我说白大哥,咱们赶紧吃饭吧!
吃饱了,你好早点儿休息呀。”
“嗯,你说的还真有这么一点儿,那哥哥我也就不客气了。”
他们这些人立刻就开始吃晚饭了,吃过了晚饭以后,那白鸿星就回自己的屋子休息去了。
林俊峰望着林俊山说:“我说老哥哥,今天晚上你把我白大哥的马可要喂好,人家他明天早晨就要走了。”
林俊山听了点了点头。
“我说兄弟,你就放心吧,那马槽里边的草料始终没有断过。
你就是不嘱咐我,这个事儿我也不敢马虎。
这每天刷洗喂溜,一样咱们也没有落下过。
如果你不嘱咐的话,这些事儿如果我不做的话,那你还说我是个喂牲口的吗?”
林俊峰听林俊山这么一说,他也就放心了。
“嗯,既然你知道这个事儿,那我也就不多说了。”
林俊山回到他那个院子里边,他饮了饮马,又重新筛上了草料,然后他就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