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长沙城的西边呢,虽然说它在长沙城的西边呢?
可它离着咱们这长沙城还远着呢。
说句实在话儿,我们这个地方的人都不把他叫做寒光寺。
我们这个地方的人把它叫百里寺,那个寒光寺离咱们这长沙城大概百十里地呢。
就我们这个地方上的人如果没有什么事儿的话,你说谁会上那里去呢。
只有那善男信女,还有那有事儿的人,才会去那个地方的。
既然你们在那里访友,请问你们访哪位朋友呢。”
林俊峰听了咧嘴一笑。
“寒光寺不是有位姓高的道姑吗?我们主要是访问访问她。”
“哦,你是访问她呀?那个道姑可不简单。
那个道姑可是菩萨心肠,那个人可是一个大大地好人呀。
她在我们这一带名声非常好,我说朋友,你怎么跟她老人家交往上了呢?
她现在是那座道观里边的道长。”
林俊峰听了咧嘴一阵苦笑。
心说:我都不认识她,又何从谈得上交往呢?
哎呦呵,听这个伙计说她的名声还真不错,这次找他寻仇,恐怕这是一场误会了。
这一趟跑的,这路途也够遥远的了吧?
这风餐露宿的一个多月,而且在岳阳城还闹了那么一出儿。
既然到了这长沙城了,那无论如何也得要拜望拜望这个高师娘了。
如果都赶到这长沙城里了,如果这么灰溜溜地跑回去的话,那见了小老道靖缘还真没有办法交代。
他娘的,我又不真正是白云观里的道士,你说我管这档子闲事儿有什么用呢。
我这是吃饱了撑的,没有事找事儿玩。
这如果在家里一待的话,你说那有多舒心呀。
吃完了饭以后,林俊峰就把筷子放下了。
“我说伙计,你赶紧给我们安排房间休息吧。
我们赶了很长的路,现在找们也觉得乏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