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英冲着他的老爹呲牙一笑。
“我说爹爹,干脆你再拿给我一百一十两银子吧。
我要继续投资做买卖。”
马小欣的老爹听了一阵苦笑。
“哎呦喂,我说儿子。
自从你开了买卖以后,你这先先后后已经从咱们家里拿出三百两银子去了。
你这个买卖既然是不错,那你怎么还朝家里要银子呢?”
马英听了尴尬地一笑。
“我想再追加点儿投资,恐怕你老人家也知道,这无本难求利的道理吧!
说句实在话儿,在这县城里边生存,那还是相当不容易的。
这每个月除了要交各种苛捐杂税,还得要给江湖上的混混们交一些保护费呢。
如果我不这样打理的话,你说我又怎么能在县城里混的下去呢?”
马英的老爹听了小声嘟囔道:“咱们家里也没有多少钱了,你如果要起钱来没完没了的话,那可不行呀。
既然你今天张了嘴了,那我就再给你们一百一十两银子吧。
我说小子,你要给我记住,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钱了。”
马英听了点了点头。
“这个事儿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以后我再也不朝家里要钱了。”
林俊峰笑呵呵地问:“我说马英哥哥,那街里的混混一个月朝你要多少银子的保护费呢。”
“嗯,他们要的银子也不多,每一个月也就是五两银子。”
林俊峰听了摇了摇头。
“按说这五两银子已经不少了,他们做这个无本的买卖,那就是欺负良善了。”
马英听了无可奈何地说:“这收保护费的人都有后台,不然他们也不会把保护费收上去的。”
林俊峰听了饶有兴趣地问:“那他们的后台又是谁呢。
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呢?”
“这有什么不可说的呢。
收保护费的头子一共有三个主要人,那大头子叫金眼彪施刻爽。
这个小子眼珠儿是黄色的,他那小黄眼珠一瞪,那还真是够吓人的了。
这个小子以前曾经当过几年镖师,他出手是相当狠辣的,有很多跟他作对的人,都惨死在他的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