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亲人,是战友,是前路未卜、或分或合的恋人。
所以。
他,死了?
这个念头一经出现在许安颜的脑海中,她便陷入了一种奇异的状态。
她似乎能思考,似乎又无法思考。
能思考的时候。
她在思考她能做些什么?
哪怕她从‘空’中归来以后,也不过是个劫尊罢了,面对一名圣人尚且无力,何况是一名大帝?还是冥王族这样至强之族的大帝?
而那黑线的力量,且不说自己已经没有本心之力来借用——祂,祂在哪里?还在自己的体内么?还是说,在本我之影的身上?
但这都不重要了。
王不见王。
这是早早被验证的事实。
当苏渊动用白线之力的时候,自己是无法动用黑线之力的,反之亦然。
不管这里面究竟有什么深层次的原因,但也意味着,在这座极有可能是白线之力构成的白界中,祂,是不会出现的。
那没有祂,自己能怎么样呢?她如何才能对付得了一名冥王族的大帝呢?
她找不到答案。
当初从棺中人那里得来的厄女千手衣?可自己催动不了它,如果仅仅只是将它拿出来,以气息威慑,但。。。。。。有什么用呢?如果他死了,仅仅只是威慑,能为他报仇么?
无法思考的时候。
她什么也没想。
眼眸中仅仅只是倒映着那具血淋淋的骨架。
像是被拉回了那片未知的界域,重新承受一遍同样的痛苦。
当时的他,是为了庇护自己,而被凌迟剔肉,如今,他又遭遇了同样的境遇,可自己怎么依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能为力?
这就是我么?
这就是我曾引以为傲的自己么?
重生女帝?不过是坐井观天的井底之蛙罢了。